18 November 2007
1117
在考试之前,其实还有上新闻实习和英文翻译的课。只不过那个死人黄招勤却不要上,那节只是用来交功课而已。好死不死我们的功课被批评到很惨。不过欣慰的是老师讲了一句:“你的专题是我在这班最期待的”,因为过去两个学期我的专题还写得不错,有穿插式的新闻专题报道风格。可惜的是这次不够时间去做。不过至少我们(我和秋吟)没有交之前的专题给老师,因为全班几乎都是交回采访写作的功课。
英文翻译老师越来越风趣,今天因为我去上课时跟大家说我有色戒,老师一听到就说:“幸好我有带HardDisk来,皓升帮我Copy进去”,还一直问是不是台湾版本的。真的是...
晚上我家出现一班“怪卡”在楼下把我们家的客厅变成鬼将。以为请我吃ice-cream就当作没事,很难啦。而且今晚又和几个废材喝红酒,而且喝到整身都很热。
17 November 2007
1115-1116
星期五终于开始考试了,第一课却遇上很高难度的新闻分析与评论,因为要写1500个字关于大马如何与全球化接轨。一开始真的写不出,因为没有头绪,接着却越来越有point,最后却是全班第一个交,字数当然达到1500以上。今晚因为一下要交两份功课,所以自然而然变成了大熊猫。做功课做到半夜两点半就睡了,但是却在早上五点半起床在做过,直到早上十点去学校把功课给了。
14 November 2007
1113-1114
星期三,为了另一项功课再一次出外作采访。这一次是在time square附近,组员有阿富和秋吟。这次采访的人物,真的被她打败了,因为她以前是个专栏记者。许玉莲是个很厉害的人,我们去采访她,反而被她交我们如何作专题和分析题目。不过她也尽量说很多,方便我们写资料。采访完后,当然不忘了填饱肚子。今天的晚餐很丰富哦,有药材鸡、田七、卤猪脚、和菜心。一人吃了8块,还算便宜啦。
13 November 2007
1108-1112
08 November 2007
1107
越花越多钱了。不能再这样下去。今晚不再像以往那样只是吃大炒。因为今晚我们要点菜吃,有鱼啦、菜、豆腐、还有satay。一个人就吃了8块钱。晚上当然去阿富房间看片子。(不要误会)
*最近忙采访的功课。
06 November 2007
1106
虽然功课真的多,但是今早还是跟了几位“废材”去打羽球。从7点半到9点,真是累倒~
已经连续两个晚上自己在宿舍煮东西吃,竟然在有限的材料烹饪出那么美味的食物实在难为。
05 November 2007
1103-1105
两个星期前我失去了一位亲人,11月4日晚上我家却多了7只小狗,因为我们家的小白终于生产了。有5只是公的,2只是母的。哈哈!我家房间的人数越来越多了。因为原本和我去世的婆婆住在同一间房的两个妹妹跑来我房一起住,现在我房间已经有4个人。她们只是暂时性住在我那,因为还不适应。而却11月中我大妹妹就要搬出去住(Seremban2)。
11月5日,好累的一天。原本以为早点起床去上课的,谁知老师没来。但这也好,因为我可以在家慢慢收拾我的东西(原本10点半上课,可是我在芙蓉谁到8点多)。由于不必赶着去上课,所以就陪我阿姨去进货。首先去wangsamaju接着又去chowkit然后去ikea最后当然载我回cheras。好忙哦!
03 November 2007
1102
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不懂如何形容。我很想放松,这几个星期实在很累,无论在家事或在学业,总而言之就是很烦。难得今天有几个KAKI一起喝酒,那就喝个痛快吧!
其实,今晚不是特地要喝酒的。原本只是打算要吃火锅而已,谁知道那个秋吟嘴多无端端想要喝酒,加上祖儿和阿富大力支持,结果搞到大家“HIGH”起来。
02 November 2007
1101
01 November 2007
我为婆婆而写
經歷二戰時期的黎佛金
1930年在馬來亞加影華人新村内有閒破爛但帶點整齊的板屋内住着一戶由唐山來的華裔家庭。當年的農曆新年前他們迎來該家庭的第四位成員,她就是黎佛金。黎佛金的家人從事割膠工作,所以在公鷄還沒啼叫時,在太陽還沒起床整家人早已在橡膠園拜樹頭去了。
黎佛金14嵗那年才嘗試過在一個收集膠汁的地方上學。這也是她人生第一次,而是唯一一次擁有上學的日子。她臉帶笑容談到當年上課的情況,而且越講越開心,可見她多麽的喜歡求學。不過當時的上學情況不像我們現在這樣的輕鬆。她和她哥哥是在早上幫忙父母割膠后才去上課,何況當時只有下午班而已。那裏所用的課本都是以有關中國文學的内容爲主。而且他們所寫的作業都是用小毛筆書寫,不像現代所用的鉛筆和原子筆多麽方便。
鴉片場是她小時候最想去的地方。在鴉片場的前的一個角落,每天都會有一群工人在那說天談地。說的和所談的都一那些令她到現在還記得很清楚的民間故事。印象最深刻莫過於那個侄兒楊天來上京告官舅舅故事。黎佛金一口氣把整個故事給說完。事情是這樣發生的,話説有一天一名侄兒不小心跨過其做高官舅舅的鞋,引起舅舅的誤會,有貶低他的身份之疑,官舅舅就放火燒他家。由於侄兒出外工作,沒被漲身于火海之中。於是,他就冒著生命危險赴京告狀。最終他獲得公平的裁決。聼故事是她童年最享受的事情。
黎佛金眼犯淚光談到一生人之中,最辛苦、最困難、最難受的農曆新年莫過於1942年那年。在每戶人家準備找錢慶祝新年之餘,日本軍很快的從北馬侵入到吉隆坡。她咽了一口氣地説到,當年有一天日軍突然來到加影新村展開授查行動,懷疑有共產黨出沒該新村。當日軍軍團來到時二話不説的把村内接近一半的人給殺掉。聼她訴説,一名去向日本軍告密的華裔男子,當時日本軍向村民展開廝殺時,全村人都在逃跑,唯有他安然的躺在屋前。這名男子,還大聲向錢他逃跑的女兒説到;你們去逃吧,日本皇軍不會殺我,還會給我賞賜呢。不料,事情不如他所想,最後他死在日本軍的槍下。別以爲事情就那麽簡單的結束。經過一場的大屠殺,這是皇軍領隊就會來檢查結果。他在一次的命令幾名軍員用手上的槍,向倒在地上的屍體插去。勢要確保全部都已經斷氣。
越講越急的黎佛金,向我們說到其實日本軍當中有一群在暗中幫忙他們。不是他們是什麽大人物,而是萬萬沒想到,日本軍隊不是全部都是日本人,當中有些是臺灣人。其實,那天日本軍到新村要展開授查前,有幾名口操一口很流利的華語的臺籍日本軍,向村民發出警告和通知大家儘快離開。此外,据她的一名比她年長朋友跟她提到,當年他在被軍頭檢查他是否斷氣時,一名日本軍用假動作輕輕的向他背後插了幾刀。爲了生存,他必須不能發出聲音,否則將被給殺掉。
最令她難忘的是,有些懷疑是反日組織的成員,被日本軍挂在街上的柱上,給暴曬猛烈的太陽底下。這些一具一具的屍體身上留下的不是淚痕,而是一道又一道的刀痕。看者傷心,聽者流淚。試問有誰能承受這些折磨,可以想象到當時的人民是多莫的痛苦,多莫的有毅力。黎佛金還說到,每當看到這些屍體時,媽媽都會把她眼睛給蓋上。當時已經10嵗的她其實已經看過經歷過不少的事故。
在二戰期間,這裡的人民都給與一個“指定動作”,那就是向皇軍鞠躬。凡是看到日本軍在他們面前出現都必須放下所有事情彎個腰向日軍鞠躬。她還透露,比她年長姐姐們都不敢出門,有時逼不得已時,把臉給醜化,否則不小心給日本軍看上了那就不得了。當時大街小巷所出沒的不是本地人,反而是那些侵入別人領土的日本軍。還有當年的奇景之一就是很多店鋪都是関著。沒人營業做生意,人常生活慣不深受影響。在資源有限,媽媽都在房子後頭栽種了些番薯、青菜、玉米等的農作物。當然那個時候她們一家已經搬到后山的樹林裏去了。第一,避免日本軍的發現。第二,方便栽種食物。而且,當時所吃的都是番薯等的同類型的食物,要品嘗那香噴噴的白飯等同于看到一只恐龍那麽的難。
當她提到家人時,她大聲地嘆了口氣說了一句:“人算不如天算”。以爲搬去樹林居住后可避免不愉快的事情發生。有一天她爸爸拿了些農作物拿去買來幫她在坐月子的媽媽給補身,怎麽知道,路途中卻遇到日本攔路要捉他。最後卻被日本軍捉回去。當時的她和母親、哥哥以及剛出世不久的妹妹咬緊牙根的活下去。聼她述説招一段時,她的眼睛已開始有淚光。不說不知她的爸爸在幾年前在中國逝世享年102嵗。當年,她爸爸回去中國時,蹺興逃脫自己一人過著非常艱辛的生活,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坐著吃飯而一直想起在馬來亞的家人。直到,二戰結束他才托別人尋找她們的消息。但是,她爸爸最終選擇留下和那裏結識的姑娘結婚,兩老過著剩餘的歲月。
其實在這次的戰爭她嫌少聽見爆炸聲,反而每天都聽到的是日本軍會打到那裏來。在黎佛金休息了一會兒談到,大戰結束后從加影搬遷到森美蘭州境内的幾個小區,馬口、淡邊、万茂、晏斗等。
後記
她但願這個世界不再會發生戰爭,因爲一個戰爭不但是國與國之間的事情,而是關係到在世界上的每一個活著的人。而且,她非常感谢这次的专访,可以带出信息給社會了解日戰時期的生活。可當著激勵大家的故事,當今社會已經比以前來的幸福,必須好好珍惜。